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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授翻/Sampling Bliss

Sampling Bliss
eldvarpa


Summary
Maedhros和 Maglor想嘗試一些新事物,Feanor甘願縱容他們。


Work Text

花園一角傳來貓頭鷹的叫聲,悅耳的歌喉透過敞開的窗棱飄進屋內,Feanaro本能地希望Tyelcormo已經入睡,希望他不要為了接近這個難以捉摸的生物而決意自找麻煩。
“我相信Turco沒事,”Maitimo說道,他望向父親在窗沿邊閃爍的目光。“他已經成年了,即使在外也能照顧自己,”他繼續說著,然後俯身親吻他,這樣一來Feanaro就不得不將註意力轉回到他身上。“所以… … 妳的回答是什麽? ”
Feanaro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接著又看了看 Macalaure。他們的要求並不完全出乎意料。他自己也曾為了試探他們的反應而頻頻暗示,但他們迫切的詢問使他驚訝。而且他們希望可以擁抱他。
“我們已經考慮過一段時間了,”Maitimo漫不經心地捏著他的右乳頭,粗暴的方式使紅腫的乳頭敏感異常。
Feanaro拍開他的手,但沒有特別用力,它幾乎在瞬間回歸原位。
“我們也了解過這方面的知識,”Macalaure補充道,他的腿仍然與父親的腿糾纏在一起。填滿父親後他獲得了片刻滿足,放松四肢躺臥在床。緊接著Maitimo進入了Feanaro的身體。當他們三個人在一起時,這變成了一項頻繁發生的活動。但是他們還年輕,並且樂於嘗試。“這是一本溫和的娛樂書刊,不過我認為我們可以做得更好。”。
“妳說妳已經試過了。”Maitimo的手滑過父親的小腹,在肚臍上繞著圈撓癢癢。
Feanaro點了點頭,肌膚之親帶來輕微地顫動。

“我試過了,兩者兼備。”他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虛弱且猶豫不絕,他很享受兒子們無恥地哄騙他的模樣。
“那麽,考慮到妳甚至和一些自己不愛的人做這件事,要是妳拒絕我們,那這就太不公平了。因為那些人無論如何也比不上我們。"Maitimo露出狡黠的笑容。如果可能的話,這更為他俊美的面容添光加彩,盡管他的頭發一面蓬亂松散而另一面則粘在滿是汗水的額頭。“況且,妳知道妳無法拒絕。”
“妳不能拒絕我們,”Macalaure復述道,貼近他的身體。“而且我知道妳不會,”他瞇起眼睛,誘人的低語刻不容緩地強調著。
Feanaro轉過身來盯著他的眼睛,Maitimo趁機在他躺下的位置俯下身來,輕柔地親吻、磨蹭他的後頸。
“求妳了? ”他懇求著,舔舐著肩頸交界處明顯的紅痕,那幾乎是他在一個小時前留下的。
Macalaure的左手他父親的胸前遊移,幾乎沒有碰觸到肌膚的姿勢帶來陣陣瘙癢。這是個挑逗的動作,同時也向他暗示,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像調試自己的樂器一樣調試他。他有足夠耐心和毅力。
盡管Feanaro試圖繼續假飾遲疑觀望的態度以牽動他們的欲求。但他重新喚起的欲望再度登頂,反復遲疑只會令他欲壑難填。Macalaure呢?他說得對,他永遠無法拒絕他們。他放松了表情,嘆了口氣,靠在枕頭上休愜下來。
“我養了兩只殘忍無情的狐貍,它們在吞食獵物前會百般玩弄以取悅自己,”他自嘲地感嘆。
“一只心甘情願的獵物渴望獵人插入他體內的那壹刻。”
Feanaro的臉上浮現了笑容,他撫摸著兒子的身體,手指撥弄兩側頂弄著他的勃起。“請記住,我明天要去皇家圖書館,多少註意點,好嗎? ”他說道,在松手前用拇指磨蹭著兩人的鈴口。
Macalaure笑了笑,他坐起身來,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只幾乎消耗殆盡的小瓶子。Maitimo躺在大床的中央(這是他的床,事實證明按照他的體型建造的床尤其派得上用場)。他的雙手伸向父親,Feanaro握住他的手,跨坐在他的身上。
“妳一開始就這麽打算的,是吧? ”
“也許吧。”
Maitimo擡起頭索要一個親吻,但Feanaro只是優雅而迅速地掠過他的嘴唇。
“妳騙了我。妳只向我提及共度春宵。但卻對我被妳強行拖出浴缸並被玩弄到體力透支這事閉口不談,”他一面戲謔著一面將穴口貼合他的勃起。
“將時間揮霍於床第之間一直… … 讓人精力抖擻。”Maitimo握緊他的腰臀,強迫他跪下,這是那一夜他第二次進入他的身體。那時,在他們成為情人的25個年歲中,他已經重復過無數次相同的動作。但每當他插入父親的身體裏並輕松拿下起初象征性的抵抗時,他仍然被興奮與滿足填滿。
他感覺到欲望映射在Feanaro的面龐。當陰莖盡數沒入他的體內時,他的雙膝不禁顫抖,目光如鉆石般堅定。事實上,他的內部依然松軟濕潤,而且經過Maitimo的精液潤滑,插入時的痛苦減輕了不少。他彎下腰,他那汗濕的頭發並未紮束,松散地披落肩頭,與Maitimo的紅發混揉在壹起。他們的嘴唇相遇,分離,接著再次相擁。
Macalaure沈溺其中,目不暇接。他們說詩歌是Eru的饋贈,但他發現自己未曾發覺的最為純粹的詩歌來自他的父親,以及他縱欲享樂時對旁事漠不關心的模樣——而這份快樂源於Macalacure或他的兄弟,或者他們兩人——他在詩歌中暴露無遺,但這並不是一種突顯缺陷的方式。相反,這份光景最令Macalaure聯想到面露獠牙的獅子。
他往右手倒出大量油脂,將小玻璃瓶放在踏板上保持平衡。他跪在Maitimo的兩腿之間,右手食指摸索著父親的下脊椎,一路向下,直到滑入股縫。他的左手撫過父親背部的一小片區域,默默地敦促他保持鎮定。當Feanaro這麽做時,他開始在緊緊包裹著 Maitimo 陰莖的軟肉內繞圈。他確保所有的區域都潤滑了壹遍。又過了一會兒,他盡可能小心地將手指探入甬道。
Feanaro希望自己的身體能放松下來,而Macalaure 察覺到了這壹點,他開始抽動手指,逗弄著父親的內壁和哥哥的陰莖。
片刻後他插第二根手指,盡可能地深入,然後向上擠壓,進行最大限度的擴張。他從容不迫,短暫地停歇兩回,取出小玻璃瓶,在 Feanaro的穴口塗抹更多油脂。他享受著父親與兄弟帶來的顫動——父親的期待,兄長逐步攀高的焦躁。最後,他將剩下的油脂盡數塗抹在自己的勃起上,丟棄了枯竭的小瓶子。
Maitimo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但他的心臟在胸膛中劇烈地跳竄,他確信父親也能聽到——他將雙腿張得更大,為弟弟騰出更多的空間(他們討論了幾種可行的姿勢,並打算全部試壹遍)。Macalaure跪著向前貼近他們的身體,一把抓住父親的左臀,另一只手牽引他的陰莖滑向甬道。他把陰莖疊在哥哥的陰莖上,深深地吸了口氣。
Feanaro支撐著自己,但當Macalaure插進來時,他禁不住呻吟起來。Maitimo迅速拂去他臉上的發絲,在他的臉頰和脖頸上輕輕落下一吻,同時他的手指滑落下來,開始遊走於他的後背和兩側軀幹,努力抑制自己想再次抽動並占有他欲望。
Macalaure慢慢地插入,直到探入內心時才堪堪停止,這時他發出一聲極樂的長嘆。
“這,這無法用語言形容。”
“我… … 同意,”Maitimo大口喘息,幾乎被弟弟的陰莖與自己的陰莖在窒密的空間內摩擦帶來的逼仄感和父親的滾燙的內壁不斷痙攣的那種興奮壓垮了。這太完美了。
“太美妙了,我甚至可以為此大作壹曲。”
“那一定很棒。”
“我發誓,我再站起來的時候一定會打妳兩個的屁股,直到妳們沒法坐下來,”Feanaro低聲咆哮著說。他的緊張的背脊和雙腿在強烈的快感折磨下戰栗不已。
“我很樂意,”Macalaure反駁道,並且拍了拍父親的屁股。
“妳——”
Feanaro的抗議化為片片喘息,馬卡拉魯退出又插了進來,這逼得他下半身的肌肉再次緊張起來。
Feanaro花了些工夫才完全適應這種雙重刺激。他以前只同意過一次——和他不完全信任的人做這種事令他心懷嫌隙,他的信任也難以為外人攫取。與他的兒子們做這些事就不會產生什麽芥蒂。他們愛他,而且他們對他的了解無人可及。他傾註愛意,並比任何人都更信任他們。他可以毫無忌憚地讓他們控制全局,正是這種從撫慰他肉體的雙手中擷取的意識撫慰了他,幫助他度過了最初的不安。
當所有顫動的欲望都脫離他的身體時,兄弟倆默默地交換了思緒。Macalaure將手勾住他的肩膀,遲緩卻深深地挺入,配合著Maitimo在下面淺淺的抽插。不久,Feanaro的身體起了反應,Macalaure彎下腰,雙臂夾緊Maitimo強壯的腰側,父親的身體被完全困囿其中。
“怎麽樣?像這樣將自己獻給兒子是什麽感覺?同時滿足兩個愛人的欲望? ”他在 Feanaro 的耳邊低喃,借著自己的思緒進一步煽動他,接著猛地抽動臀部。
“難道這不令人陶醉嗎? ”他調弄著耳尖並一口叼住。“是不是有些神智不清? ”他順著蜿蜒的耳廓咬向耳垂。
“我們的父親,我們的情人,我們的一切,”Maitimo低聲說著,親吻並舔舐著Feanaro的面頰。
喘息中,Feanaro抽泣著呻吟他們的名字——豈止如此——他完全沈溺於Macalaure充盈他的內壁的滋味,還有Maitimo壓在弟弟身下的熱浪,他們的陰莖向他伸展,一起深入他的身體,貪婪地填滿了他。他自己的陰莖抽動了一下,在Maitimo緊實的腹部蹭來蹭去,留下了斑駁粘液。這種摩擦-無論是內部還是外部-都令人心醉神迷,精神恍惚。如果不是Maitimo及時握緊他的陰囊,他可能已經達到高潮。
“等著我們,”Macalaure把控局面,他再次挺直腰背,抓住他的臀部,加快插入的速度,肉體拍擊的音律像樂曲般在耳邊回蕩。Maitimo也是一樣,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克制自己,雖然不如弟弟那樣流暢,但仍然強健有力,正準要處。

第二波高潮迅速奔湧而來。Feanaro竭力克制,盡可能地集中精力配合兒子們的動作,盡管那時他幾乎難以自制。他又堅持了一會兒。幾秒鐘後,在Macalaure發出一聲響亮的(毫無旋律可言的)呻吟前便提早到來,他射入他的體內。過去半響,Maedhros也登上高潮,他在床上弓起脊背,精液隨著呻吟一同釋放。
Macalaure輕輕地抽出身子,靠在父親的腰背上調整呼吸。他閉上眼睛,將體內流竄的狂喜印入腦內。Maitimo把他們的父親抱在自己起伏的胸膛上,父親在高潮的余韻中無法自拔時陰莖仍然埋在他的體內。他喃喃地說了幾句閑話,直到他粗重的呼吸平穩下來。
“我想我一時半會兒動不了了,”Feanaro昏昏沈沈地咕噥著,Maitimo從他身邊退開,小心翼翼地將他翻過身來,靠在自己的肩背上。
“妳不必這麽做。”
Macalaure起身取來放在床頭櫃上水盆和海綿。這次,Feanaro乖乖接受清洗,不再抗議——他閉上眼睛,享受著清涼的液體擦拭他粘膩的皮膚和酸痛的屁股。
兄弟倆也清理完畢,將臉盆放回原處。Macalaure再次爬上床。“明天我可以和妳一起去,我可以幫妳,”他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倚向父親一側的空隙。
漸入夢鄉的Feanaro睜開一只眼睛看著他——性愛總會激起Macalaure的唇齒之戲,這種脾氣將他轉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我不需要幫手,那些人只需要我修改他們為我的作品新繪制的幾份手稿。”
“確實。但兩雙眼睛將事半功倍,不是嗎? ”
“不,妳去那裏只是為了自娛自樂。”
“當然也有這點原因。沒有什麽事比聽那些古板的學者奉承妳的智慧和技能,殊不知妳的身體昨夜與兩名愛人發生關系更有趣了。”
Maitimo哼了一聲,Macalaure向他眨了眨眼。
“妳總是借妳父親和情人的犧牲開玩笑,”Feanaro指責道,但只是一句揶揄。與Macalaure開玩笑就像做愛一樣令人愉悅。
“不,是借他們。但妳將作為誘因。沒錯,妳是問題的根源。”
“所以這是我的錯。”
“嗯,我記得自己第一次傾述欲望時並非完全依靠乞求才能從妳身上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所以…… 我想妳至少可以被認定為有罪,因為妳放縱了自己無辜的次子墮落。”
”無辜的 — ”
“像只小羊羔,”Macalaure帶著足以騙過任何人的諂笑點了點頭。但這騙不過他的父親和兄長。
“是一頭徘徊的黑豹。”
“這主意不錯,”Maitimo突然插嘴,“我想我也可以參加。”
“看? 如果Nelyo也這麽認為,那這就是個合理的提議。”
Feanaro知道自己無法說服他們。“現在,立刻睡覺,”他命令道,結束了這場玩鬧。
“Cano,該輪到妳早起照顧大家了。”
“對,對,”Macalaure應答。“我一定趕在他們之前醒來。”他依偎著父親,將頭枕在他的胸口上,正對著鼓動的心跳。
Maitimo將他一條修長的腿搭在父親和弟弟的身上,纏繞著父親相對瘦弱的軀體。
Feanaro嘆了口氣。他的兒子們幾乎將他完全裹挾,他很有可能徹夜難眠。但是他們親密的關系使他心滿意足,這樣就足夠了。

翻譯 2020/08/14-2020/08/19

費右狂喜!!!!好香hso!!

Feanor真的是那種,對外桀驁不馴,飛揚跋扈,對內溫情脈脈,嫵媚嬌麗。(諾嬸震怒)所以Feanor到底怎麼把Feanorian馴養的服服貼貼的?🤔Feanorian對待Feanor的態度完全不像純粹的父愛,更像是對宗教領袖,對聖子般高貴存在的敬畏。

火焰的魂魄費雅納羅,表面上高高在上有如父神再臨,私下裡又如墮落的娼妓般委身人下,收買人心,攫取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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